老太太大笑,“你這個猴兒,天天就惦記我那點兒家底兒。不過,今兒個這個賞你卻找我老太太討不到!去尋你兩位太太,若不賞你,我老太太再給你做主!”
王熙鳳聞言,站起身上前,一左一右拉住王氏、邢氏的手,“大太太、二太太,今兒個您二位可是大喜,若是不給賞,說不得媳婦兒我不幹了!”
王氏、邢氏二人也大笑,“正好我那兒還有上好的素縐緞,便讓人取一匹給你送去!”
邢氏先行開口,王氏也笑道,“知道你早就惦記我那兒的那琉璃鏡,一會兒你趕緊搬走,省的你整日惦念了...”
王熙鳳誇張的行了禮,“這買賣卻是做的,說不得,等見了大姑娘和咱們爵爺回來,怎麽也要表示一二。”
“你這鳳辣子,這是你姐妹、兄弟的喜事兒,你這當 的不張羅,還能指望哪一個!賞你也討了,還不快去吩咐席宴,若是差了,我老婆子可不依!”
王熙鳳大笑著離開,屋子之中再度嬉笑起來。
賈府大宴,女眷在花廳中坐了一桌,體麵的婆子、各房的大丫鬟也擺了幾桌!男丁則是在前廳設宴,就連兩府的旁支都賞了一些吃食。
吃過大宴之後,有王熙鳳請來的戲班子,讓賈母點了兩出戲,直到子時將近方才散了。
其餘一眾人盡皆散了,薛家三口也返回梨香院。
薛蟠吃了不少酒,讓同喜在一旁攙扶著!
“琮哥兒這球囊的果真發市了,一等子的爵位,這可是相當於朝堂一品!而且,再過一兩年時間,還不是封伯、封侯?可是比寶玉那下下流的坯子強多了...”
“兄長!”寶釵輕叱一聲,“喝了幾碗酒,如何口放厥詞不知道分寸了?琮兄弟和寶兄弟也是你可以說嘴的?若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說我薛家無禮?”
薛姨媽也朝著薛蟠輕拍了兩巴掌,“你這孽障,不可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