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眯了眯眼睛,抬腳便踹了過去,今兒個若是讓她就這般走了,自己和二姐姐還有什麽顏麵?
“撲通!”
哪怕這一腳賈琮並未用全力,可依舊將這婦人踹飛出丈許!
“看來自己這力氣的確異於常人,若是全力施為,這等婦人恐怕不一定遭得住!”
“司琪,還不快去?”賈琮再度開口。
司琪咬了咬牙,給賈琮福了一禮,“請三爺照看姑娘,奴婢這就去!”說罷,一溜煙兒轉出了院門。
直到這會兒,那婦人方才回過神來,當即便是哀嚎一聲,“哎呦,琮三爺好大的威風,這是要了奴婢的命不成!”
賈琮踏前幾步,冷冷的看著這婦人,“還知道自兒個是奴婢?今兒個三爺就要讓你記住,主子再不濟也是主子,奴才便是奴才!三爺今兒就算是給你打殺了,也不過賠幾十兩銀子,拚著讓父親責打一頓而已!”
這冰冷的眼神和話語,讓這婦人神色一滯!的確,這個時代,奴仆就不是人,主家打殺了也不過往衙門交點兒銀子,誰又能如何?
“平日,二姐姐性子軟,人也親善,卻不是你們這些奴才跋扈的道理!今日,琮三爺就重新給你們立立規矩!”
說完,也不理會這婦人,轉身和聲對目瞪口呆的迎春說道,“二姐姐可還好?”
迎春回過神來,趕忙上前抓住賈琮的手,“琮哥兒,這是奶母家媳婦兒,這可如何是好!”
“二姐姐放心,一切都有弟弟在!二姐姐且先進屋,過會兒處理了這黑了心的奴仆,再與姐姐敘話!”
“小雀兒,扶二姐姐進屋!繡桔,去將三妹妹請過來陪二姐姐敘話!蓮花兒,你過來與我說說到底什麽事兒!”
小雀兒引著不安的迎春進了屋,繡桔快步出了門,蓮花兒則是低聲對賈琮講述起來。
原來,前幾日迎春丟失了一件兒金釵,卻是被繡桔聽小廝興兒說起,乃是迎春的奶嬤嬤拿出去當了吃酒聚賭。今日這婦人前來,司琪便追問其金釵之事,這人不認也就罷了,反而話裏話外將迎春損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