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不緊不慢地回答:“是,如果你不習慣的話,我可以和家裏說,申請一套好點的房子。”
雲嶠推著烈焱進了門。
屋子裏倒是幹淨敞亮,沒有一個多餘的家具。
雲嶠坐在沙發上盯著烈焱看了半晌。
在民政局的時候隻顧著在心裏罵自己家那禿腦袋瓢的親爹,都沒好好看這男人。
這男人可真好看,白皙的麵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一雙星眸淡雅如霧,濃密的眉,高挺的鼻,輕薄的唇,處處彰顯著高貴。
隻是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感,又有一種讓人參不透的神秘。
帶著盤扣的白色長褂鬆鬆垮垮,更給他平添了一抹超凡脫俗的氣質。
雲嶠目光下移,看著烈焱的腿,看了半天,她突然伸出手去,“你這腿……不會是假的吧?”
烈焱直接用手擋住了她的手,“不習慣。”
雲嶠把手收了回來,抱著胳膊舒了口氣,“小說裏殘疾的少爺,都是騙人的。”
一旁的年輕人卻有點兒急了眼,“你胡說什麽呢!我們家大少爺的腿傷了,你還說這種話刺激他!”
烈焱抬了抬手,輕啟薄唇,語氣平平,“那是小說。”
雲嶠嘴裏嚼著口香糖,樣子十分不羈,又接著問:“你今年多大,四十?”
看這男人的麵相,的確不像四十,但是這種看破紅塵、老氣橫秋的架勢,她沒說五十覺得自己已經很克製了。
年輕人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我家大少爺今年二十八歲!”
“二十八?怎麽這麽老氣橫秋啊,我差點兒叫你一聲叔叔!”雲嶠雙手抱拳,“抱歉,我這人說話直。”
“沒事。”烈焱麵無表情,似乎並不在意。
“還有一個問題,你……有生理功能嗎?”
“你瞎說什麽呢!我們家大少爺……”年輕人聽見這話頓時火冒三丈,這分明就是對他家大少爺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