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嶠嫁給殘疾大少爺的事情,在學校論壇上傳的沸沸揚揚的。
“唯利是圖”“賺錢眼開”“和妓有什麽區別”這樣的字眼數不勝數。
官方沒有回應,雲嶠沒有回應,生物三班的人也集體沉默。
這件事也算是坐實了。
細胞生物課
譚教授西裝革履地走上講台,先是在教室裏掃視了一圈。
“雲嶠同學來了嗎?”
唐笑棠歎了口氣,如果點名她還能蒙混過關,上次雲嶠的問題把譚教授問到了,譚教授單獨問雲嶠,怕是記得她的樣子,她也不敢貿然頂替。
班長舉了下手,“她今天有事請假了,回頭補假條。”
唐笑棠朝著班長豎了個大拇指,這班長也是夠仗義的。
“哦,沒關係,繼續上課。”
這節課上的雲裏霧裏,大家暈頭轉向的,譚教授下了課就離開了,他思慮再三還是來到了校長的辦公室裏。
“譚教授?稀客啊,找我有事?”院長笑眯眯地看著譚教授。
“校長,我想看一下大一生物三班雲嶠的資料。”
校長先是一怔,隨後樂開了花,“你有眼光啊,譚教授,那孩子不錯吧?那可是咱們的狀元。”
校長一邊說著一邊去給譚教授拿資料,“你是不是看上這孩子了?這孩子野心大,要進實驗室呢。”
聽見實驗室三個字,譚教授眸色漸深。
特別好的學生,資料都放在了一起,校長很輕易就拿出了雲嶠的資料,然後遞給了譚教授。
“這就是她的資料,山溝裏來的孩子,性子也挺直的,但是絕對是個人才,你可要多擔待著。”
譚教授沒吭聲,隻是翻看著雲嶠的資料。
上麵一張一寸免冠照片,清秀的麵龐,傾國傾城。
看見雲嶠的地址以及家屬情況,譚教授的目光越加深邃了。
他將資料放到了桌子上,“謝謝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