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烈焱催促著趙奔。
趙奔不情願地加快了腳步,他是不願意讓烈焱和夫人那頭正對上呢,烈焱癱瘓的這三年,烈焱舉步維艱,能保下這條命實屬不易。
這三年來,烈焱在烈家的日子煎熬,夫人功不可沒,如果沒有她的授意,想來沒有人敢這麽對待烈焱。
兩個人正火急火燎地向夫人的庭院趕。
“你倆去幹啥?”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趙奔急忙停了下來,“少夫人……”
雲嶠一蹦就蹦到了烈焱麵前,“看,夫人送我的見麵禮!快幫我看看,這玩意值不值錢!”
說著雲嶠把鐲子拿給烈焱看。
趙奔一臉懵,她毫發無傷地回來,還拿到了夫人的見麵禮?
這不科學啊!
以夫人的性格,不讓雲嶠跪上個把小時,那都不是夫人!
“大少爺,這不是夫人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個鐲子嗎?這鐲子在拍賣會上拍來的,好像花了三百多萬。”
“我去!”雲嶠拿著鐲子仔細看了看,“這破玩意值三百萬?!”
烈焱心裏的石頭落了地,“送你了,你就戴著吧,回去吃飯了。”
“我可不戴,磕了碰了三百萬呢!”說著雲嶠把鐲子給了烈焱,“你幫我收著吧。”
“行,你需要的時候給我要。”
雲嶠擠開了趙奔,推著烈焱回了他們的院子。
***
醫院
雲嶠靠在一間病房的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門終於開了,一個白皙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麵相英俊,氣質優雅,翩翩公子,大抵就是他這個樣子了。
“怎麽樣了?”
“你弟弟……”
兩個人一起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還是老樣子。”
雲嶠擰了擰眉。
“不過我檢查了他的聲帶,他的聲帶沒有問題,應該是可以說話的,可能他嚇壞了,心理創傷,所以現在還不能說話,我想過段時間等這件事慢慢平息,他應該就可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