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嶠推著烈焱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隱隱約約覺得還是有人跟在自己身後,前些日子沒有在意,一直都以為是王夕。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王夕。
雲嶠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她用眼角的餘光朝著四周掃去。
突然烈焱握住了她的手。
“冷嗎?”
雲嶠心裏一顫,“不冷。”
“手這麽涼,還不冷?”烈焱說著要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雲嶠。
雲嶠急忙按住了他,“沒關係,快到了。”
說著雲嶠快步推著車回了家。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站在門口。
烈焱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來,似有不悅。
雲嶠瞄了一眼那個大個子,也沒有吭聲,推著烈焱進了門。
“我拿了書就走,今天有課。”雲嶠自顧自的說著,上樓拿了書,飛快下了樓便離開了。
在雲嶠走後,烈焱的臉色難看至極。
“誰讓你來這兒的?”
來人頓時垂下頭去,“抱歉,老大,我以為她知道的。”
“有什麽事說吧。”烈焱冷著一張臉道。
“礦產開發權已經談的差不多了,下周估計就能簽約了。”
“嗯。”
“老大,您是要等到拿到礦產開發權就複出嗎?”
“是。”
烈焱沉沙折戟了這麽久,也是時候該回到人們的視野了。
“這的確是最好的複出機會,我聽說烈董那邊給二少爺下了死命令,二少爺也是立下了軍令狀,一定要拿下這個礦產開發權。如果老大搶先一步拿到的話……”
結果肯定不言而喻。
“你去忙吧,等簽約的時候再過來,我要親自簽約。”
“是。”
大個子馬上就離開了。
烈焱憂心忡忡地看向了窗外。
總覺得這兩天雲嶠有些不對勁兒,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雲嶠拿著書回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