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就坐在雲嶠的身後,聽見這話,眉眼間不禁鬆動開來。
雲嶠一隻腳踩在了前廊的台階上,用球棒撐著手,“想要門牙的,都特麽給我幹活!今天活幹不利索,休想出我們家的門!奔潑霸,鎖門!”
所有人仿佛開了二倍速開始幹起活來。
他們這是碰上個不要命的女土匪啊!
最後那一聲吼把趙奔嚇得都一激靈。
雲嶠將自己的球棒遞給了趙奔,“拿著,誰不好好幹活,直接給我輪過去,出了事,姑奶奶擔著!”
那一刻趙奔突然覺得他們家少夫人,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雲嶠推著烈焱上了樓,把他推進了書房裏,“你在這兒看報紙吧。”
“你呢?”
雲嶠打了一個哈欠,“我好困,我要去睡覺。”
說著她便回了臥室。
烈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晚上,烈家家宴。
趙奔去找雲嶠的時候,發現雲嶠竟然不在屋裏,他甚至都不知道雲嶠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烈焱在書房裏看書,趙奔在走廊裏來回溜達,他實在忍不住了,便衝進了書房裏。
“大少爺,這少夫人還不回來,要不咱們先走吧,要不然惹怒了老爺,老爺又要發脾氣了。”
“再等一會兒。”烈焱倒是坐的穩如泰山。
“大少爺!還是別等了,她那一套土匪的架勢,對付傭人還行,這對付老爺和夫人,那不是找死嗎?您在烈家已經很艱難了。”
烈焱剛車禍的時候還好,畢竟誰都不知道他究竟傷到了什麽地步,可等他坐著輪椅出醫院的那一刻,所有人就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從他坐上輪椅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這烈家未來是烈城的。
“再等等。”烈焱不動聲色,怡然自得看著報紙。
也難怪雲嶠覺得他像個老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