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賤人還挺忠心啊,今兒個要是不開口,我就抽死你們!看看那個小雜種記不記得給你們燒紙錢!”
婦人說著擼起衣袖,手中的黑色鞭子蘸上旁邊木桶裏的鹽水,獰笑著抽向玲兒的後背。
玲兒閉上眼,一旁被綁著的護院沒忍住側身擋了過去。
鞭子還沒落下,那個婦人便被藤蔓卷走,慘叫了一聲。
旁邊站著的兩排人,見到白思兮倆人愣住。
他們……又回來了?
藤蔓長出來的大綠葉 抽了那婦人兩耳刮子,白思兮冷冷的問:“說誰小雜種?”
婦人看清來人後,嚇了個哆嗦,忙道:“我……我是小雜種,二少夫人饒命啊!”
白思兮本想放了她,又瞧見玲兒他們的慘狀,又扇了兩下,吊起來抽。
抽了幾下又淋上一大桶鹽水,然後繼續抽。
殺豬般的叫聲,將屋裏的人引了出來。
三夫人還以為是那四個在叫喚,正想讓人堵住他們的嘴,出來一瞧,自己的使喚婆子正被白思兮吊著打。
“你幹什麽!”
三夫人氣衝衝的大步走過去,隨便拿了個護院手裏的棍子,就想打白思兮。
遊南蕭擋在白思兮麵前,一把抓住即將落下的長棍,輕輕一推,便把人推開了幾步,“三娘有事不能好好說話麽?”
三夫人氣的夠嗆,“你這小雜種還敢跟我動手?”
白思兮頓悟,從遊南蕭身後冒了個頭,“看來她是學了你的話。”
直覺告訴三夫人有點危險,但她一想,這倆家夥都被趕了出去,她家銘瑄也恢複了,還怕他們不成?
於是,三夫人梗著脖子道:“奴仆自然是學主子的,我哪說錯了?毫無教養的泥腿子,不是雜種是什麽?”
這一口一個雜種,讓白思兮很不舒服。
大綠葉扇過去,三夫人臉都被打歪,腦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