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他明明是走後門進來的……
來不及細想,陶陽認真射箭。
本來沒把遊南蕭當回事的眾多考生,見他百發百中,又躲過了好幾次攻擊,且一馬當先,不得不先聯合起來讓他下馬。
白思兮微眯著眼問:“可以群毆?”
皇帝見她表情不對,說:“他們合作,按理說也是可以的。”
一個接一個不要命的撞擊,這根本就不是正常考生,連皇帝都不由蹙眉。
他們當中明顯有一個主子,在給他掃清障礙。
不過,遊南蕭也不是紙糊的。
那些來撞他的人,要麽不小心互相撞到,要麽被遊南蕭打於馬下。
陶陽也受到了攻擊,但他力氣很大,撞得他們人仰馬翻。
“你們幾個鱉孫想把老子撞下去?呸!”
陶陽說完得意一笑,轉頭瞧見遊南蕭又射中一個靶心,不得不全力應對,也沒再同那些人糾纏。
見勢不妙,幾人看向一名男子,得到示意後,所有人都朝遊南蕭的馬匹靠近,也不射箭,就努力的靠過去。
這一看就有問題,偏偏還不能對他們做什麽。
“嫂嫂,他們好欺負人呀。”遊靈遙不滿的嘀咕。
白思兮記住了那幾個人的臉。
遊南蕭領先了那些人兩圈,他們發現追不上後,便放慢速度等他。
在最後一圈時,終於有人湊到了遊南蕭身邊,趁著打人之際,兩根銀針紮進了馬的身體。
棗紅馬嘶鳴一聲,場外的幾個武將捏緊了拳頭,而三個考官也皺緊雙眉。
馬瘋狂奔跑起來,遊南蕭差點被甩出去,最後一箭也射不了,隻能死死抱著馬脖子,雙腳夾著馬肚子,勉強能讓它不跑出場外,逐漸偏離了跑道,又被拉了回去。
陶陽原本能趁機奪取第一,卻掉頭去找遊南蕭。
還以為他要補刀,結果卻是用弓卷住了韁繩,硬拖著那匹馬往終點跑,最後一起到達,卻是第三、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