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兮隨著長乙去看被關在牢房裏的四人,他們都是分開關的,以免串供。
路過慧空的牢房時,人嚇得不輕,痛哭流涕的說他全招,隻求饒他一命。
那哆嗦的樣子,完全沒有在雲蓮寺那會的高深莫測。
白思兮看他那樣,也不像是主謀,估計知道的大多是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便越過他,先去找麵具男。
走進牢房,麵具男抬眼看她,倒是比在外麵要冷靜許多。
不到三息,一個藤椅在他麵前彎曲而成,麵具男緊抿著唇,盯著坐在對麵的白思兮,還有她身後的長乙。
坐下後,白思兮也不跟他扯別的,問:“叫什麽?”
麵具男冷笑道:“你夫君不是已經知道了?”
白思兮了然,“看來你是不打算好好坦白,我的耐心很有限,你確定不自己說?”
對此,麵具男嗤笑一聲,無所謂道:“你想用什麽刑罰?”
白思兮平靜的轉頭問長乙:“他殺這麽多人,是要償命的吧?”
“呃……夫人,話雖如此,可此案還有諸多疑點,他若是死了,不太好辦。”
聞言,麵具男懶懶的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不殺他。隻是,問完之後,他可能會變成傻子。”
聽白思兮這麽說,麵具男終於收起了輕蔑之心,“你還會瞳術?”
“不會。”
還沒等麵具男放心,白思兮又說:“我可以強行抽取你的記憶,可能麻煩一點,畢竟是吸收別人的記憶到自己腦子裏,會有一些暈眩。你的話,要麽變成傻子,要麽腦死亡。人的大腦是最精密的儀器,目前還沒有辦法精神對接後,被對接的人還完好無損的案例。更何況,我不是大夫,對大腦的了解程度也不夠。”
“你……”
麵具男說不怕是假的,那些刑罰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可要是變成傻子,亦或是一個無知無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