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寶製定了訓練計劃,還有泡藥浴的時間,白思兮也迎來了國師冊封大典。
當初聽皇帝說的那麽簡單,白思兮也是隨口答應,卻沒想到儀式那麽隆重,根本不像是隨便冊立的國師。
見過其他國家被國師幹政,甚至有被國師操控的君王,因此夜鳴國從未有過國師。
但這次皇帝力排眾議,堅決要立白思兮為國師,眾人都在揣測皇帝是不是病太久,腦子都糊塗了,還是有其他用意。
可不論如何,這都是違背祖製的決定。
繁複厚重的國師官服被送來,白思兮換上後,整個人被迫端莊了不少,衣裳的黑金配色給她增添了幾分不易近人的感覺,又看著很穩重、大氣。
換好衣服出來,白思兮見遊南蕭眼帶笑意,不由蹙眉,“很搞笑嗎?”
“不是。”
遊南蕭幹咳一聲,“挺配你的。”
這話雖然是實話,但白思兮在他麵前跟冷酷搭不上邊,就……看著有些許割裂感。
白思兮狐疑道:“真的?”
“嗯。”
看他不像是在誆騙自己,白思兮束手束腳的走到他身邊。
原想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遊南蕭以為她要坐過來,便習慣性的抱進懷裏。
白思兮也無所謂,挪了個舒服的位置,瞧著近在咫尺的遊南蕭,忽然想到一件事,笑說:“我要是把那個頭飾戴上,這姿勢能戳瞎你的眼睛。”
遊南蕭瞥了眼桌上木盤上擺著的頭冠和發簪,樂道:“那麽長?”
“要不是看在是金子做的份上,我都想掰成兩截。”
說到這,白思兮頓了下,“我以後應該不用天天穿這種衣服吧?”
“宮人們說是做了十幾件,沒這麽複雜,算是國師常服,看著還不錯,你應該不太喜歡那種顏色。”
白思兮起身疑惑的往外間看去,那一排衣服都是黑、白、灰藍……這種冷色,唯一好一點的是那套淺紫色,但也夾雜著不少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