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好半晌,裏麵的情況貌似不太好。
白思兮瞧著太陽都快下山了,起身往裏走。
開門進屋,嗅到熟悉的血腥味,有點厭惡。
坐在一張特殊椅子上的年輕孕婦很虛弱,旁邊有兩個婦人扶著,藍色小蝴蝶努力讓她保持清醒。
其中一名婦人焦急道:“翠翠!你再用點力,想想你女兒,想想你男人,再加把勁!”
孕婦咬著一卷布帕睜大眼用盡全力,然而還是沒用。
遊南蕭給人把脈,又看了一眼,蹙眉道:“孩子的頭太大,若勉強擠出來,恐怕也會大出血。更何況 已經力竭,為今之計隻有剖腹。”
“剖腹?”
兩個婦人擰著眉,“這……遊大夫,能行嗎?”
“對啊,把肚子剖開,萬一傷口感染怎麽辦?”
遊南蕭看向白一飛,“也會有這種危險。可若是不剖腹,嫂嫂一直生不下來的話,孩子會憋死,處理起來也很麻煩。”
白一飛隻覺大腦一片空白,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點後說:“遊大夫,孩子保不住便不要了,最要緊的是翠翠。”
孕婦含淚搖頭,“不,一定要保孩子!”
成親幾年,從未對媳婦說過一句重話的白一飛不由怒道:“我們有杏兒,要什麽孩子?!”
一旁的白思兮掏了掏耳朵,“你們是聾子嗎?遊大夫不是說了可以剖腹產?趕緊剖了,我給她吊命。”
最後一句是對遊南蕭說的。
有白思兮的幫忙,事情會簡單許多。
遊南蕭溫聲道:“嫂嫂和孩子一定會沒事。”
能同時保住孩子和媳婦,誰又想舍棄其中一個?
白一飛咬咬牙道:“拜托了……”
“好,白大哥先出去。”
要眼睜睜看著把媳婦的肚子剖開,對白一飛而言很煎熬,他也怕自己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安慰了媳婦幾句,白一飛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