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玉垣城,知道遊南蕭以前當大夫並喜歡喊這個稱呼的人很少,基本上隻有白思兮。
幾人回頭,看見來人愣了下。
即便那名女子蓬頭垢麵、衣裳髒亂、身材消瘦,他們還是能勉強認出是白四喜。
人很快跑了過來,看見遊南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伸手來抓:“遊大夫!我是白四喜啊!”
遊南蕭側身躲開她的手,“白姑娘不是走了麽?為何來了玉垣城?”
這還是白思兮頭回見到據說那個跟她長得很像的白四喜,仔細看看,確實有點像,但也沒到認錯的地步。
然而,白思兮忘記那是一年前的事,這段時間白四喜在外麵經曆了太多,原本的八分像,變成了如今的五分,自然能一眼分辨。
這話讓白四喜找回了些理智,她看了看遊南蕭身邊的白思兮,心情複雜,哽咽道:“此事說來話長,離開桃花村後,我輾轉到了玉垣城,被人買走,那人說我跟國師長得像……後來,他家被抄,我也流落街頭……遊大夫,我求求你,看在咱們同村的份上,賞我一口飯吃吧?”
聽著好可憐的樣子……
雖然家裏不缺吃喝,但作為小米蟲,雙胞胎還是沒開口,等哥嫂發話。
“不至於。”
白思兮跟她說:“你還有幾兩銀子和一張地契在我這,雖然你當時沒安好心,但我不跟你計較。看在你當初給我換了一身衣服,沒讓我光著躺在那的份上,飯還是可以請你吃一頓。”
白四喜扯了下唇角,低聲道:“謝謝。”
把人帶去布莊買了一身幹淨衣服,梳洗一番,又帶去酒樓吃飯。
餓著肚子的白四喜等飯菜一上桌,便狼吞虎咽起來。
本來,按理說,白思兮可以不把銀錢和地契給白四喜,畢竟這是她從白四喜的親戚那拿來的,要是白四喜,肯定會被賣,更別說把遺產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