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月溪沒有被影響,可那些沙城城民不幹了。
“城主!大祭司為了沙城做了多少事?勞苦功高,還要守護著聖石,您真的忍心為了幾個外人懷疑他嗎?”
“就是啊,城主!您不能這麽糊塗!”
月溪微眯著眼道:“糊不糊塗,得搜了才知道。楠樺,帶一隊人綁著大祭司,隨我去搜查。”
“是!”
雖然他不太想綁住大祭司,但這是城主的命令,楠樺隻能照辦,“得罪了,大祭司。”
“無妨,我問心無愧。”大祭司對他和藹的笑了下,還透著些失望。
楠樺緊抿著唇,帶大祭司跟在月溪身後。
後麵還有不少人跟著去看,月溪也沒讓人趕走,證據還是要公之於眾才好。
整整三天,遊南蕭終於從龍鱗殼裏出來,身上的衣服因為有小銀龍的咒術在,所以很幹淨整潔。
要是讓白思兮知道遊南蕭在裏麵皮膚皸裂,又差點爆炸,受盡折磨,小銀龍覺著,他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緩緩睜開眼,遊南蕭彷如新生。
等了太久,在角落睡覺的林芊芊醒了過來,發覺自己靠在傅唯安懷裏,身上蓋著他的外衫,雙手緊緊抱著他,尷尬的鬆手拉開距離。
懷裏的動靜不小,傅唯安也清醒了過來,見林芊芊整張臉燒得通紅,他立馬像個被非禮的黃花大閨女一般嚶嚶假哭,“你睡了我,還搶我衣裳,得對我負責。”
林芊芊黑著臉把衣裳甩他身上,“我什麽時候搶你衣裳了?這能是我搶來的嗎?”
“不是你搶的,我還能給你蓋啊?我這麽嬌弱,嚶……”傅唯安抽泣著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白姨,你要為我做主啊。”
林芊芊:“……”
白思兮一心都在遊南蕭身上,瞥了眼他們,說:“請你們原地結婚。”
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