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三人油鹽不進,孫銘隻好把白鶴如何找到他們、煽動他們來送死的經過全盤托出,還惱怒的表示白鶴讓他們先來,自己卻沒跟計劃中的一樣,在前麵拖住。
白思兮輕撫著一株湊過來撒嬌的水仙花,微微一笑。
這笑容讓孫銘一時晃了眼。
“他倒是沒騙你們,這不也趕來送死了?”
孫銘汗毛倒豎,隻覺可怕。
遊南蕭聽出這言外之意,問:“要請村長麽?還是套頭揍一頓?”
遊靈遙目瞪口呆,這還是她哥嗎?說好的以理服人呢?
“說了今天要宴請村裏的人,無緣無故把人趕出去,後麵的人怎麽來?總要看看他帶沒帶賀禮。”
按白思兮以前的脾氣,抓到就是一頓毒打。
隻是遊南蕭想讓她融入這個世界,她也想試試母親說的普通人的生活。
在基地,那些人都知道她是喪屍,不是同族。
可在這邊,他們隻是把她當成一個比較凶悍的人。
既然是人,這又是個有法律的世界,隻要不觸及她的底線,殺心完全可以掩蓋。
明麵上白鶴隻是來祝賀的,還走的大門,不像這仨,是爬後牆來的,打一頓也沒人會說什麽,反正也是出了名的混混。
要是打了白鶴,別人還以為她是瘋子,說不定還逼著她給醫藥費。
遊南蕭那麽小氣的人,肯定不樂意。
白思兮能這麽想,遊南蕭還蠻欣慰,“好。”
此時的白鶴站在大門前,一手背後,藍色長衫隨風而動,如翩翩公子般瀟灑。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鶴微皺著眉上前又敲了敲,依舊無人前來開門。
思索再三,他看向四周,確認沒人後,清了清嗓子道:“四喜,堂兄白鶴前來拜訪。”
然而,大門仍舊紋絲不動。
白鶴有些氣惱,盡力壓製著,敲門聲也大了許多。
還是沒人來開門,白鶴剛想踹一腳,察覺到他要有所行動的牽牛花,也準備好要卷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