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遊南蕭還怕白思兮不肯聽他解釋,如今一看,倒是他多慮了。
“商船遇到水獸襲擊,一時不察,便被拖入水中。”
穆可琳趁機道:“若非為了救我,遊大哥也不會被水獸咬傷,白姑娘,這都是我的錯,你別怪遊大哥。”
有許多話不能當著外人的麵明說,遊南蕭聽她一直想激怒白思兮,頗為頭疼,“穆姑娘無須自責,我不過是順手相救,換了別人亦是如此。”
白思兮微微蹙眉,“那隻水獸死了沒?”
“……我已將其宰殺。”
“以後不準再丟下我,萬一又有誰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欺負你怎麽辦?”
遊南蕭眼神溫柔,淺笑道:“好。”
聽到這個回答,白思兮心裏才好受許多,“你要跟她去哪?”
“去異寶閣租飛雲獸回家。”
白思兮說:“不用租,我有一隻,等我把蠃魚抓回來,咱們一起回。”
遊南蕭看了下半空飛著的那隻火紅色的飛雲獸,跟白思兮一樣的與眾不同,“好。”
終於有機會插嘴的溫博文微笑道:“白姑娘,聽修習水係功法的武者說,有一條蠃魚在前麵的河裏,藏得頗為隱蔽。”
“等著。”
白思兮把手裏的傘給遊南蕭,跳進河裏抓魚。
一直被忽視的穆可琳不甘道:“遊大哥,白姑娘能抓到麽?”
遊南蕭麵上的笑容淡去,“若是抓不到,想必溫大人也不會親自去請思兮來莨州城。”
溫博文以為遊南蕭是個一腳踏兩船的負心漢,現在一看,貌似不是那麽回事。
隻是之前他跟穆可琳同打一把傘,惹人遐想罷了。
抓蠃魚這事,白思兮可以說是熟能生巧。
這魚在水底遊的飛快,見勢不妙還能用翅膀卷出漩渦,再帶著捕獵它的人進入暗河,迷失在水中,最終缺氧溺死。
需要呼吸的人,確實很難在湍急的水流中找到、並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