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
遊南蕭凝神靜氣去找白思兮說的線,過了好一會才看見。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體內的毒發作,時冷時熱,心髒脹得發疼,隻能先把毒逼出來。
有白思兮在一旁幫他,過程還算順利。
吐出一口黑血,遊南蕭隻覺全身舒暢,內傷也徹底恢複。
白思兮給他擦了擦唇邊的血跡,拉著他的手放在肚子上。
隻隔著單薄的布料,掌下的觸感綿軟,遊南蕭看著近在咫尺的白思兮,不由心跳加速。
“感覺到了嗎?”
暫時喪失思考能力的遊南蕭下意識問:“什麽?”
“這麽扁的肚子,肯定是餓的。”
默默把手抽回,遊南蕭麵無表情的哦了一聲。
白思兮抬了抬下巴,“天黑了。”
窗外一片漆黑,遊南蕭從木塌上下來,說:“溫大人沒來請你吃飯麽?”
“來了,沒去。你給我下碗麵,我想吃你做的。”
這可真任性……
遊南蕭隻能帶著她去借用廚房。
得虧溫博文的脾氣還算好,大半夜聽說之後,還問他們想要點什麽食材,可以讓人去找。
有現成的蠃魚,白思兮也不想吃別的。
反正工錢已經到手,魚隨便吃。
遊南蕭聽說過蠃魚味美香濃,卻也沒想到隻是隨意放一些佐料,那香味便四處飄散。
看著拿了雙筷子,坐在長凳上,乖乖等吃的白思兮,遊南蕭微勾著唇角先給了她一碗魚肉。
蠃魚沒什麽刺,尤其是背上那一對翅膀,烤著很好吃。
坐在書房的溫博文聞到廚房飄來的香味,哪怕他不執著於口腹之欲,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這可真香……
就著香味吃了兩塊糕點,溫博文放下筆,在房裏溜達了兩圈,還是往廚房走去。
其他人也被香的受不了,可礙於那是主人家請來的客人,隻能忍著。
而廚房裏的倆人吃著魚肉麵,烤著翅膀,桌上還有剁椒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