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府的確很大,作為出售的成品房,除了蕭條一些之外,沒什麽太大的毛病。
白思兮轉悠了一圈,感覺還不錯,“這房子沒有別的糾紛吧?我不希望入住後,有人跑過來哭哭啼啼,說這裏是他家。”
傅唯安望著那個空****的大池塘,微笑道:“白姑娘說的情況倒是不會發生。隻是,大將軍曾放出話,說誰敢收下這宅院,便是要與他作對。我尋思著,遊家跟大將軍一向不和,多這一件事也無妨。”
“就這樣?跟大將軍有仇的人應該不少吧?為什麽他們不買?”
要是這房子不好也就算了,問題是房子很好,又大又漂亮,還在這種地段,居然才十萬兩金。
這相當於賤賣。
“白姑娘,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呀。別人不買,是因為沒人敢明麵上跟大將軍作對,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罪不起大將軍的人不敢買,能得罪得起的人,又不屑於買,懶得應付他們。”
這麽想想,也有點道理。
白思兮看了眼他的卷發,說:“你要是騙我,就把你變成爆炸頭。”
並不懂爆炸頭是什麽的傅唯安,還以為她要炸掉自己的頭,忽覺後頸發涼,幹笑道:“總之,這是在皇城裏,天子腳下,大將軍再囂張,也不會為了這事特意來找麻煩。就是遇到的時候,會說兩句。哪怕使絆子,也會找遊家。”
最後一句說到了白思兮的心坎上,“那就這個。你幫我請人來盡快打掃幹淨,被褥看著買,今晚我們要住,錢一起算。”
“房子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打掃幹淨,不如今晚住我那,也好給各位接風洗塵。”
白思兮瞧見雙胞胎有些疲憊,說:“先收拾一個院子和幾間住房,晚飯去你那吃。”
看她堅持,傅唯安隻好應下:“也行。”
回到傅家,等傅唯安的人拿來地契和房契,白思兮才把錢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