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
因躲閃不及,而被劃傷的赤嫄這才正視遊南蕭這個對手,“你確實有點實力。”
遊南蕭淡道:“多謝誇讚。”
“可惜……”
赤嫄的雙瞳忽然變為赤紅色,與她對視的遊南蕭眼神恍惚。
幾根火焰狐尾帶著濃濃的殺意衝向遊南蕭,“太蠢了!”
話音剛落,火焰狐尾掃過,本該陷入幻術而被打死的遊南蕭眨眼間消失。
冰涼的劍刃抵在她的脖子上,赤嫄微愣。
遊南蕭微笑道:“多謝聖女手下留情。”
怎麽可能?!
赤嫄很快反應了過來,“你沒中幻術?”
遊南蕭收了長劍,說:“聖女的幻術很厲害,若非我多年行醫,知曉用銀針避開,也無法這麽快清醒。”
在全場沉默之時,先前忙著嗑瓜子的白思兮又鼓掌,“很厲害!”
遊南蕭轉頭看小媳婦,溫柔淺笑。
赤嫄的眼神如同淬了毒,雙手成狐狸爪,重重的拍在遊南蕭後背。
屬實沒想到赤嫄還會對沒有戰意的人動手,遊曄剛起身,一旁的白思兮踩著桌子,借力飛身而去,抓住還想拍一掌的赤嫄,擰斷了她的手。
“啊!”
赤嫄痛呼,白思兮又廢了她另外一隻手,熾熱的火焰團將赤嫄打飛老遠。
白思兮抱著吐了一口血的遊南蕭,用木係異能給他治療,見他還對自己笑,皺眉問:“疼不疼?”
“一點點。”
白思兮冷冷的看向半死不活的赤嫄,玄月國其他使者連忙跑去察看。
遊南蕭握住了小媳婦的手,搖搖頭,“她是玄月國使者,殺了她會招來戰事。”
那一掌看似很厲害,實則他察覺到不對,運功抵擋了大部分的傷害,又有白思兮幫忙治療,完全沒事。
白思兮扶起遊南蕭。
那個之前在城門見過的玄月國使者趕來,壓製著怒火道:“說是點到即止,你為何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