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兩種金屬做成合金,白思兮做手套時,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我好像沒量過蓮子的手。”
傅唯安總覺得那手套看起來怪怪的,“嗯……要不你先做一副出來?”
白思兮做了一副手套給遊南蕭,土黃土黃的。
這種顏色和款式在別人那絕對是災難,可遊南蕭頂著那樣一張無可挑剔的臉,手型又很漂亮,隨便弄一層紗都好看。
遊南蕭在意的倒不是顏色和款式,畢竟小媳婦的審美,他心裏是有數的。
他在意的是這手套明明是金屬做的,卻比較薄,像是某種特殊的布料,很難弄破,舒適性也還可以。
傅唯安嘴角一抽,“白姨,要不你弄一些這種金屬,我拿去叫別人做?”
“你確定?這個要很高的溫度才能變形。”
讓白思兮這麽一說,傅唯安又不確定了,“那……行吧。”
白思兮收了金屬,打算到時間再去給蓮子做手套和口罩,反正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至於遊南蕭手上那副,白思兮也沒收回去,就給他了。
傅唯安很心痛,那兩種金屬都很貴,“白姨……你可真大方。”
白思兮淡然道:“那你說要多少錢?”
“錢就算了,我隻想知道,你倆要站哪邊。”
傅唯安說著看向遊南蕭,這種事問白思兮肯定是不行的,她不在意這些,“你們要跟遊家主一樣,站三皇子麽?”
他能問的這麽直白,倒是讓遊南蕭沒想到,“有何不可?”
傅唯安聽出了他的試探之意,說:“我問這個也沒別的想法,主要就想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你們救過我,總不好不顧及你們的感受,擋了你們的路。”
沉默過後,遊南蕭道:“你隻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即可。”
傅唯安皺了下眉,“你確定?”
“嗯。”
話說到這裏,傅唯安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