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依舊是上次來的那些人,隻是這次的態度和上次的差別很大。
剛見麵就各種擁抱,朱 的笑容最為燦爛。
剛坐下幾人就直接開口,“水基地長,我們這次來呢是關於水天逸去邊境的事,寧基地長的消失我們也調查了,什麽蛛絲馬跡都沒有,但那邊現在情況嚴謹,思慮再三,最後我們決定還是派你弟弟過去。”
水天逸嘴角始終是標準性的笑容,並沒有多說什麽。
依舊是那個會議室,依舊是那些熟悉的人,隻是這次大家的臉上都多了些虛偽的笑容。
李牧作為其中最年輕的人,率先開口。“不知水隊長在不在啊,我們有些事想要當麵交代一下。”
水天滄身後的人得到她的示意,朝著外麵走去。
很快水天逸來了,這次依舊是坐著輪椅來的,隻是臉色紅潤了不少。
李牧看著水天逸開口,“水隊長,不知現在身體如何了?”
“暫時死不了。”
“水隊長說什麽胡話呢,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的福氣還在後麵呢。”
“謝這位隊長的吉言。”
水天滄輕咳一聲,打斷了還有繼續說話的李牧,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
“不知這次天逸去邊境,是什麽職位啊?”
朱 ,“自然是代替寧程遠的職位,成為三大基地長其中一人。”
水天滄:“那權力也是一樣的了?”
“這是自然,不過現在世道變了,水隊長要想得到他們的認可就要看本事了。”
“這是自然,我弟弟雖然受傷了,但要說動手,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嗬嗬,自然,自然。”
之後的談話,無非就是全水天滄多給水天逸準備些東西,現在喪屍情況複雜。
水天滄隻是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那些人的口才也是一流,就幾句勸人的話硬是讓他們說出優越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