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舉手之勞。”顧青寒嘴角輕扯,端坐在輪椅上的後背筆直,在凜冽的寒風中頗顯幾分拔俗絕塵的清朗。
前世,花員外為京中貴人辦事,所送貨物中夾帶密報十分值錢,當年在越州水路貨物被截,密報自然也就流瀉而出。
那批截貨的悍匪自然也不是偶然出現,而是京城貴人對家所養的爪牙罷了。
京城貴人唯恐消息擴散,又被對家拿捏到了把柄,打殺了不少人。
大石鎮花員外一家全滅,也殃及不少無辜。
因此這件事讓顧青寒很有印象。
而這件事的真相也是當顧青寒入了朝堂,成了高官後方才知曉的。
“顧公子的恩情,花某牢記在心,片刻不敢忘。”顧青寒眉眼一片平靜,可花員外心裏感激。
他深知出了事,自己必須頂著什麽樣的罪名。
隨後,他還說到了此行來見顧青寒的另一個目的:“顧公子要花某打聽的事有消息了。”
“太醫院院首杜太醫近期已經出京,據他的行程,過了年關前會經大石鎮,隻要杜太醫一到大石鎮,花某必想盡辦法留下杜太醫,為顧公子引見。”
花員外心中是再度驚歎,若非顧公子讓他打探,他還不知道杜太醫臨近年關前途徑大石鎮。
這接二連三的事情都讓花員外不敢小覷了顧青寒的份量,早已將他劃分到自己同類人的歸類中。
隻是猜不出在顧青寒背後之人是誰,如此有能耐洞悉到連自己上麵的貴人也無從得知的這麽多事情。
那麽,隻能說明顧青寒背後之人在上京的身份更為的尊貴。
“好。”麵對花員外話語之中的殷勤,顧青寒頗為淡然。
他願意將越州水路被截獲的事情透露給花員外,自然是有所圖的。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而顧青寒更不是那種同情心和善良泛濫,喜歡助人為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