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看了一眼坐著輪椅進來的顧青寒。
曾經多風光俊秀的少年郎,如今隻能坐在輪椅上,若是當真一輩子站不起來,那就太可惜了。
顧母倒不是心疼錢,要是真能治好小兒子的腿,要她砸鍋賣鐵,她也願意。
一旁的元柚聽了卻忍不住皺眉。
五兩可不便宜。
她辛辛苦苦,起早貪黑的擺了這麽些天的攤也就賺了差不多這些錢。
而這名醫出診一次便要五兩。
最重要的是,隻要她有條件,那就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把握能讓顧青寒的腿疾愈合。
除非有什麽意外發生。
然而這會卻要花五兩銀子來麵診。
頓時,元柚抱著觀摩的心情也沒了。
她正思索著要不要讓顧母打消這個念頭,這會子顧母卻是已經從兜裏掏出一隻洗得泛白的帕子,一層一層的剝開,裏麵有幾兩碎銀。
“大夫呢,我們花錢,五兩就五兩,讓大夫給阿寒瞧瞧腿。”
掌櫃的沒急著接,“顧大娘,這京城來的名醫,那也是講規矩的,他每天隻看五個,今天已經排滿了,若是你們當真要看,再往後排排,興許能看上。”
“陳掌櫃,我昨日跟阿得說過,給我們留一個名額的。”顧大年道。
阿得是回春堂的夥計,與顧大年相識。
掌櫃的撇了一眼不遠處的阿得,搖了搖頭。
“他一個夥計,怎麽能做得了名醫的主,顧大娘,不是我不安排,實在是安排不下來,其他人也在這裏候著呢。”掌櫃的一臉為難。
“娘,大哥,先不急。”
顧青寒問掌櫃一聲,“那位名醫姓甚名誰?”
“姓孫,叫正海。”
顧青寒的眸底略過一絲隱晦的微光,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他道:“陳掌櫃,既然前頭有人排著隊,我們也不好為難陳掌櫃,不過有一事,還請陳掌櫃幫個忙,讓我們見一見這位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