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孫大夫已經有些驚慌了。
這對夫妻,一個拆他的身份,一個拆他的醫術。
“陳掌櫃,把診金收了,將這幾人趕出去!”
此時,孫大夫已經氣得甩臉子不幹了,剩下那幾名未診的病人,他也不診了。
“陳掌櫃,孫某是信任你回春堂,才應了你的邀,過來坐診幾日,造福一方鄉裏,可你瞧瞧這一幫潑皮無賴,硬往孫某身上撥髒水,今日你不給孫某一個說法,孫某絕不善罷甘休。”
“孫大夫,孫大夫,你別氣著了。顧青寒,我方才好心才給你們開了方便之門,才讓你們能見上孫大夫一麵,結果你們是來拆台的?”
“若真將孫大夫氣跑,你們要如何承擔起這個損失!”陳掌櫃將話說的很重。
顧母的臉色頓時變得又驚又恐,她正要開口說什麽,然而元柚卻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娘,你要相信阿寒。”
聽元柚如此一說,顧母頓時什麽話也不說了。
她一個婦道人家,雖然不懂這其中的條條框框和門道。
但她聽勸,更相信自己的兒子。
“陳掌櫃,做生意需有識人之明,你開藥鋪多年,是真醫假醫難道你還分不清楚?莫不是打開門做生意,隻認錢,不認禮義廉恥。”顧青寒冷冷的道。
陳掌櫃臉色微變。
從孫大夫手裏開出的藥方,是他親自抓的藥,診金五兩歸孫大夫,藥方五兩,其中藥材通常隻需要一兩以下的成本。
餘下的錢,他和孫大夫對半分。
如此下來,一天可少說也有十兩賺的。
那可不是小錢!
但這事,他能承認嗎?
那自然是不能的!
“顧青寒,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是個讀書人,會說幾句話就占理了,人孫大夫前頭看的病人,一個個都是對孫大夫十分感恩的,偏就是你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