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青寒麵無波瀾的麵容,眉間終於有了一點蹙動。
然後淡淡的掀唇:“不重要了。”
楊啟林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好吧,確實也不太重要了。反正你現在也娶妻了。”
想到當初在大石鎮打拚出家業的葛家瞧不起破落成鄉下戶的顧家,葛父很是反對顧青寒與葛欣自小就定下的婚約。
葛欣卻對顧青寒十分有意,沒少在葛父麵前說各種好話。
也就是在上次院試當中,顧青寒力壓葛毅一頭,博得案首,才叫葛父高看一眼,對親事隱隱有了鬆口。
打算在顧青寒鄉試,能中得舉人之後,再敲定日子。
然而,根本還等不到鄉試。顧青寒就因給同窗平反,在州府給人打折了腿,四下求醫,如何都看不好。
再加上顧青寒得罪的那人身份,怕不是尋常人家能得罪的起。
在顧青寒出事後沒兩天,葛父就打發府中的管家上門去退了親,態度堅定。
而在這件事後,葛欣並不敢違抗父令,算是默認了。
秀麗的少女快速別過了臉,跟身邊的哥哥葛毅低語了一聲:“那我先回去了。”
說罷,轉頭在丫鬟的跟隨下,朝另一條出院門的小道匆匆離去。
從始至終,顧青寒的眼神沒有多看那離去的少女一眼。
楊啟林心中那叫一個敬佩啊。
普通男人要遇到這事,隻怕是會覺得羞憤難堪,怎麽也做不到像顧青寒這般淡定,跟沒事人一樣。
“你,難道就不恨葛家這樣的做法?”他十分好奇。
“不曾愛過,哪裏來的恨?”顧青寒反問。
楊啟林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這是個狠人啊。
書院裏發生的這麽一個小插曲,元柚自然是不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她也一點不擔心自己的小相公被什麽情敵給搶走。
根據這段時間的相處,元柚對顧青寒個人人品還是非常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