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負我,我必不負卿……
“什麽意思嘛,說得跟宣誓似的。”深夜,樂知萌趴在桌前,看著麵前的藥典,頭一次走神。
君韶華的幾次接觸,都給她很怪的感覺。
他說的沒認錯人,可是,她又不像小說裏寫的那樣穿過去失憶。
她根本就是穿成了剛出生的孩子,然後慢慢的長大的。
十五年來,她非常肯定,沒見過他,甚至連一分相似的人也沒遇到過。
“呼~還是離他遠些吧,危險人物。”樂知萌有點兒頭大,坐直了身,雙手捂臉胡亂的揉搓了一番,迅速收起藥典,熄燈睡覺。
想不通的事,還是不浪費腦細胞了。
“小萌,有人找。”誰知,睡得迷迷糊糊間,牛三巧的大嗓門突然響了起來。
樂知萌猛的驚醒,坐了起來。
窗紙外已經大亮。
“誰這麽早?”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不太高興。
這幾天興許是累著,昨夜又睡得晚,今早竟有些起不來了。
“就是之前拿一百簽買蛇膽的那人。”牛三巧在門外應道。
樂司翎?
不對,是樂川柏。
樂知萌捂臉,又躺了回去,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問:“有什麽要緊事麽?”
她平時確實起得早,可那都是睡到自然醒好麽?
像這樣生物鍾都失效的情況下,還被打擾了睡覺,太難受了!
“樂姑娘。”樂川柏在外麵開口,語帶歉意,“我們堂長有請。”
“你們堂長?誰呀?”樂知萌還在迷糊,隨口問。
“醫堂堂長,樂元胡。”樂川柏倒是好脾氣,依是溫和的回道,“有要事相商,還請樂姑娘移步。”
“元胡……我還玄胡嘞。”樂知萌不爽的嘀咕了一句,抬手狠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再次坐了起來,“有什麽事總也得我先洗漱吧?
“打擾樂姑娘實在不好意思,不過,堂長說,不會讓姑娘白跑一趟的。”樂川柏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