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叫什麽名字?”
幾針下去,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就痛苦的睜開了眼睛,樂知萌坐在一邊,壓製住了身體的不適,悠悠然的開口。
“你!”中年人的眼裏滿是震驚,拚命的掙紮了起來,隻是,他很快就發現,他的腿根本沒有反應。
“不想死得太難看,就老實些。”樂知萌手一翻,幾根銀針倏然射了出去,紮在了中年人的頭頂。
中年人頓時整個人都顫了起來,臉色刹白,臉頰 著,豆大的汗瞬間冒了出來。
痛!
他隻覺得痛!
痛得他想要撞牆,可偏偏,他什麽也動不了,隻能生生的受著。
“說不說?”樂知萌眯了眯眼,困意再次襲來,她心裏一凜,站了起來,衝著中年人晃了晃手中的針。
她這情況,必須速戰速決!
“扈、扈三……”中年人扛不住,顫抖的吐了幾個字
“大夫人讓你來做什麽?”樂知萌望著手中的針,餘光瞄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語氣。
事實上,她也隻是猜測。
那個家裏,知道她的人不多。
老夫人若是想這麽對她,早在她來的頭一天,就會把她禁在府裏暗中處理了。
那麽,剩下的也隻有那天見過麵的水氏。
想必,水氏是知道了些什麽,要麽,就是因為她廢了樂蓮卉的丫環翠洇,打了大小姐的臉。
“你……”扈三的冷汗滲得更加細密,一臉見鬼般的神情瞪著她。
“不夠痛麽?”樂知萌眯了眯眼睛,手中的針往他那邊湊了湊。
“不!”扈三哆嗦了一下,驚恐的望著麵前的人,心裏直罵娘。
誰他娘的說這隻是個十五歲的丫頭!
這簡直就是個修羅!
下手竟然比他們還狠!
“不想痛,就好好說,水氏想做什麽?”
樂知萌冷冷的盯著他,舉著手中的針,一副隨時再紮他幾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