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診治袁子順的傷,和站在旁邊觀望,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樂知萌戴上自製的蠶絲長手套,手按上那傷口時,才發現她想得還是太簡單了些。
他的傷比想像的還要嚴重。
野豬的獠牙挑開了他的腹腔,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洞,當時,連腸子都出來了。
樂元胡等人給治療時,將腸子塞了回去,裏麵傷到的地方也用了藥,現在倒是愈合了,可是,沒有縫合的外傷化膿,也影響到了裏麵,此時,腹腔已有些積水。
“如何?”樂元胡將一張紙放到了她麵前,一邊問。
“堂長,我若治死了他,您也得履行這約定。”樂知萌瞅了他一眼,眨了眨眼。
“哼~必須救活。”樂元胡反瞪,很不爽的應道。
這麽好的苗子,怎麽就不想來醫堂呢。
“還有,今天我出診的事,不能讓外麵任何人知道。”樂知萌將那紙收了起來,又加了一條,“要不然,怎麽治好的,怎麽弄死他。”
“姑娘放心,我一定會讓家裏人守口如瓶。”袁子星在邊上聽到,立即表態。
“你讓開些,不要妨礙我。”樂知萌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她要的是樂元胡的保證啊。
誰知道她今天一出手,這老家夥會不會食言將她弄醫堂去。
“趕緊的。”樂元胡心虛的避開了她的目光,指了指袁子順,“傷患麵前,其他的稍後再談。”
“就一兩句話的事兒,不急這一時。”樂知萌一瞧就明白了,她擔心的事真的不是沒可能的。
“行,不說。”樂元胡咬牙切齒。
今天這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吹了幾次胡子,便是因為這小丫頭片子。
“好,我相信堂長一言九鼎。”樂知萌這下滿意了,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排好。
小葫蘆裏裝的是她蒸餾過幾次的高度酒,代用酒精。
自製的棉絨細線、特製針、棉花、剪好的細棉布、刀、剪子、鑷子、鉗子等,按著分別用酒泡在了幾個陶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