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韶華吃完飯,也沒多做,就帶著許群奕的那一份回去了。
樂知萌在院子裏消食,望著他的方向,秀眉緊鎖。
她總覺得,他在透過她看別的人,就在剛剛,這種感覺又來了。
唉,心裏有人的男人,再美也跟她沒什麽關係,她樂知萌就是當土匪頭子的老婆,也不給什麽王爺將軍做替代品。
“樂姐姐。”遲念念從屋裏出來,手上端著一個小扁籮,笑著來到中間的籬笆牆邊,遞了過來,“方才小寶給我送了些金丸,我和奶奶吃不了,這天兒也放不長久,你和三巧一塊吃吧。”
“金丸?”樂知萌沒聽懂,捏起一顆,就著屋裏透出的燈光細瞧了瞧,笑了,“原來是枇杷啊,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給。”遲念念連小扁籮都遞了過來,笑得開心。
“謝謝念念。”樂知萌也不客氣,高興的接過。
牛三巧和遲家祖孫的關係,早已經不用說謝了,禮尚往來。
“樂姐姐還跟我客氣。”遲念念揮了揮手,“我去給奶奶打水洗澡啦。”說罷,跑回了屋裏。
“三巧,念念送果子來啦。”樂知萌端著小扁簍腳步輕快的回灶間,君韶華的異樣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
“噯。”牛三巧還在灶間忙活,應了一聲。
“呐,先來一個。”樂知萌看到她滿手的水,站到她邊上,剝了一個塞到了她嘴裏。
“嗯嗯,甜。”這些枇杷都挺大,牛三巧的嘴塞得滿滿的,邊吃邊點著頭含含糊糊的說道。
樂知萌瞧著她這樣子,忍不住笑,幹脆站在邊上剝枇杷,你一個我一個的喂了起來。
小小的院子,充滿了牛三巧滿足的笑聲,溫馨而安寧。
次日,樂知萌配了些藥,送到了四姑娘家。
袁子順已經醒了,看到她,眼中有著懼意,卻沒有像昨天那樣驚惶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