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樂知萌。”樂知萌隨意的回了一句。
她是現代人的靈魂,並不覺得告訴人家閨名有什麽不妥。
“好名字。”張暖輕笑,問道,“聖人見微以知萌,見端以知末,那你一定有個弟弟或是妹妹叫樂知末了?”
“我是獨女。”樂知萌奇怪的瞧了他一眼,沒有多說。
“不好意思,倒是我想當然了。”張暖也不尷尬,笑嗬嗬的點頭,幕離上長紗隨風而動,隱隱的露出些許臉龐,他動了動,抬手撩了撩輕紗。
君韶華的臉,又冷了幾分。
“沒事。”樂知萌的目光停在張暖的那雙手上,微微一笑。
這年輕人的身高與她差不多,身形俏瘦,穿著月白色的長衫,腰間沒有紮腰帶,雖看不出腰際,但是,風微拂過,撩動衣袂,反而更添一份輕盈。
而且,像君韶華這樣長得妖孽的都不戴幕離,這張暖卻戴了,長長的輕紗直垂到腰間,完全看不見喉結和胸,男女莫辯。
可是,他這一抬手卻是泄露了他的身份。
這雙手,十指纖細如筍,手背上還有深深的肉窩,白淨如玉。
樂知萌看罷,又側了身,看向了君韶華。
君韶華正負手立在她身後,她這一動,立即垂眸睨了她,薄唇抿成了一線,那眼神似乎在問她想做什麽。
樂知萌看不著他的手,便轉移了注意力,望向了邊上的漢子。
隻是,他們的手都是標準的男人手,寬大,粗實。
君韶華一直留意著她,越看越是不耐,抬手就敲了她的額頭一下,沉了聲問道:“你不是來看辯藥的麽?老瞧人做什麽?”
“這不是無聊嘛。”
他這一下敲得重,樂知萌吃疼,抬手揉了揉額頭,目光瞥過他的手,心裏越發的確定,張暖不是男人。
瞧瞧君韶華的手,幹淨、修長、骨節分明,一樣都是漂亮的手,可是,卻與張暖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