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知萌。”樂知萌揚起笑,接上了張暖的話,“牛三巧,遲念念。”
牛三巧不太高興,坐在邊上,一直打量著張暖。
“萌萌,你是不是漏了一個?”張暖眼尖的發現了牛三巧身前掛著的布袋裏還裝著一個小東西,頗有興趣的抬手指了指
“白球,一隻小狐狸。”樂知萌側眸,笑了笑,坐在對麵,“我們坐在這兒,方便嗎?”
“方便,我原是約了一要好的姐妹,隻是她方才派人來說,今日身子不太爽俐,不能來了。”張暖走了過來,坐在對麵,直言道,“萌萌,你懂醫麽?”
眉宇間隱現一絲急切。
“我不是醫師,藥師是我正努力的。”樂知萌搖頭,“你要求醫,可去白鹿樂家。”
“非是我要求醫,是我那姐妹,打小體弱,一年之中,多半有十月是不舒服的。”張暖說到這個,倒是收斂了笑意,認真的說道,“方才在藥市,見你取出了針包,而且樂家的那位藥堂堂長這麽信你,你必定懂醫術。”
“所以你就纏上我了?”樂知萌挑眉。
萍水相逢,那麽熱情,除了眼緣,肯定還有原因。
不過,張暖能這樣直言自己的目的,倒也合她的脾氣。
“是。”張暖點頭,眨了眨眼,“據我所知,大晉隻有兩位女聖手,且都是樂家人,隻是,一位已經過世,另一位隨樂家老太爺供職太醫院,以前也給我那姐姐看過,這些年,也都是用她的藥溫養著,可是,卻一直沒能根治。”
“暖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樂知萌無奈的攤手,“隻是,我真的不精醫術,藥理倒是懂些。”
“你不是會用針麽?”張暖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會用針,可是,也隻是知曉一些簡單的急救。”樂知萌坦言道,“你朋友的病,既連宮中聖手也沒辦法,我肯定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