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門口,牛三巧和遲念念已經等著了。
那輛馬車也在,車上卻沒有什麽人,趕車的李叔卻不在。
兩個背簍並排放到車上,上麵覆了布,卻也能看出滿滿的一簍東西。
遲念念站在一邊,手上拿著幹草,正喂著牛。
牛三巧則坐在板車上,白球從袋子裏伸出頭,正吃著家裏帶來的烤雞腿,她一手拿著糖人吃著,一邊低著頭撫著白球的背。
白球身上的傷已好得差不多,此時也沒有纏著布條,隻是,身上的毛發剛冒出頭,毛絨絨的,卻遮不住肉,依舊難看。
牛三巧給球球喂完,抬頭衝著遲念念說了一句什麽,兩人頓時笑了起來。
夕陽斜斜的投照過來,給街頭染了一層紅。
少女活潑嬌俏的氣息四散,街景如畫。
樂知萌和張暖不約而同的停了腳步。
“萌萌,阿瑜的病,你若是查到什麽,記得也告訴我一聲。”張暖瞧了一眼,轉身認真的拜托道。
“我會的。”樂知萌點頭。
她也想知道那是病症,雖然她比較喜歡製藥,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多知道一種技能,總是好的。
“我這幾日還會在雁城,若是事情順利,到時候去看你。”張暖撩了撩輕紗,有些不舍。
明明是頭一次見麵,卻好像多年老友,相遇半日又麵臨了離別。
“行。”樂知萌相對的便要平靜許多,含笑點頭。
張暖這才揮手離開。
她並不是一個人來的雁城,她的人都等在客棧,現在奚敏瑜生了病,她還得去調整一下歸期,先處理了雁城這邊的生意才能確實什麽時候能回去。
而在這之前,她還得先給家裏去一封平安信。
就在剛剛,看到坐在牛車上那一幕時,她特別的想家,想那個調皮搗蛋的幼弟。
盡管,那些家人很靠不住,可,她還是想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