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這裏已經沒有台階了,謝謝,我可以自己走。”她壓低著聲音,盡管不引起前麵的人的注意,小聲說道。
英恪的眼睛很亮,帶著閃閃的笑意:“我知道,不過我擔心你摔著,所以牽著你走安全一點。”
連平地都能摔倒,你說的那絕對是智障吧?
蘇季菲壓著脾氣道:“世子,這樣不符合禮俗,所以請你自重些。”說完,她就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我們東盛國沒那麽多規矩,想做什麽就做,哪來這麽多迂腐。”英恪眼底露出玩味的笑意,神情隱隱透著幾分得意。
蘇季菲頓時有點火大,要不是顧慮到對方的身份,她這會一定一個過肩摔就把人給摔出去,哪容得他站在自己眼前廢話。不過很明顯,英恪也是知道蘇季菲顧慮什麽,所以才敢這麽有恃無恐。再者,他們東盛國的女子個個身懷舞技,男子則是個個身懷武藝,蘇季菲就算是翻臉,英恪也是不怕她。
蘇季菲冷冷道:“可這裏是北闕,不是東盛。世子不在乎的東西,我在乎。”
所謂的在乎,自然也是隻是蘇季菲不想搭理他的借口。
英恪又豈會聽不出來,更何況蘇季菲說到後麵,語氣已經變得很不客氣起來,……是生氣了嗎?
嘴角一揚,英恪忍不住笑起來,在蘇季菲轉身就要走進大廳的時候把人拽住,拉到一邊道:“你不用在乎,我什麽意思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被夾在長廊頂板梁柱和他之間的蘇季菲,秀麗的臉頰已經毫不掩飾露出憤怒,她語氣相當不客氣道:“世子表現得這麽明顯,我怎麽可能會看不起來呢,世子這是在耍我玩呢。”
英恪一愣,眸子湧起異樣的色彩,沒想到她沒有顧慮時說話還挺牙尖嘴利的。這讓他覺得有意思。
“哦,你怎麽會這麽認為?”英恪露出一臉驚訝。“我以為,你已經看出我對你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