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還好,聽完他的話後,就連一向寧靜優雅看起來像是沒有脾氣的藍朵雅聖女忽然拍案怒道:“夠了!你說這話也不嫌臊得慌!你們東盛三番五次的越境搶奪,搶走我們牛馬無數,掠走我們金銀珠寶多不勝數,還侵占了我們豐美草原數百裏,什麽禮物,這分明就是掠奪我們苗聖的,誇你還說得出口。”
英恪世子做驚詫狀:“竟然有這事?我怎麽不知道?”
要不是從小所接受的教育不容許她這樣做,再加上本身性格文靜的關係,藍朵雅聖女差點就要不顧象爆罵一句了,她臉色氣白道:“世子,幹都幹了,現在還裝有意思嗎?你們東盛不是經常把‘頂天立地’這樣的話掛在嘴巴嗎?怎麽現在又不敢認了。”
英恪連忙起身,安撫道:“聖女還真不要誤會,像錢馬兵糧等軍務向來都是我父王在親自打理的,而邊境之事更是由幹興桑將軍全權負責,若無大事,他是不需要向上稟報的。所以你說的這些事,我確實不知,很可能是幹興桑那畜生自己作主幹的好事。”他把所有事推得一幹二淨。
藍朵雅聖女又豈會信他的一派胡言,哼地一聲,極為生氣道:“那這樣話,我和女王倒還真錯怪了世子和瑞王了。”東盛國現在的情況是,年幼的皇帝被架空,瑞王名為攝政王,但其實所有的權力都掌握在他的手上。瑞王結黨篡位,這隻怕是遲早的事。
語畢,她也懶得再看英恪的嘴臉,起身就跟闕修堯告辭:“堯,既然你今天有客到,那我還是先回去好了,等你哪天空了,我們改日再聚。”轉身之際,聲音已然又變得十分的溫柔。
東盛國和苗聖國兩國交戰,已是家長便飯,確實不適合一起出現。
闕修堯點點頭:“我送你出去。”
“好。”藍朵雅聖女回身,一一跟眾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