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訝的發現,這兩個地方分別來自不同的方向。一處是苗疆國古帕尼王子的房間,一處是寧珂的房間。
而寧珂的房間,就在英恪的隔壁。
當天英恪出事後,閻華第一時間就去徹查他的房間,結果一無所獲。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打消英恪有可能在驛館被害的念頭,而固執的以為他是在外麵遇害的。直到闕修堯提出拋屍地點這個有效的證據,他才再次相信人有可能是在驛館內被害後,再移屍到其他地方去。
因此當他聽到有發現時,心頭猛然一陣巨震。
像是過了許久一般,耳邊才響起闕修堯清冷而鎮定的聲音:“走,去看看。”
這道聲音仿佛一道雷般,在靜默的眾人之間炸響了起來。
在古帕尼王子的房間,發現的是一件染有血跡的衣服,上麵的血跡大部分都被洗掉,隻剩下一點淺淺的痕跡。而寧珂的房間則是發現了多處劍痕。
對此,寧珂的解釋是:“我不是說了,我那天午覺醒來後覺得無聊,所以就在房間練了會劍舞嗎?你們不要告訴我,你們不知道什麽叫劍舞吧?既然是劍,那麽難免會劃到,留下一點傷痕,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她語氣十分囂張,讓人很不舒服,閻華聞聲眉頭蹙緊,眸底染上幾分厭惡之色。
不過寧珂的話,倒也證實了她會武功之事。
蘇季菲不著痕跡朝闕修堯遞了個眼神,後者遞給她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
她這才安心蹲 子,手指摸了那幾道劍痕道:“據我所知,劍舞用的短劍都是經過特別製作的,劍柄和劍體之間也有活動裝置,可以讓表演者在表演的時候自由甩動,做出旋轉等幾種漂亮的動作,而為了避免表演者在練習中不小心傷害到自己,所以這劍體並沒有經過開鋒,根本就沒辦法弄出這樣尖細的劍痕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