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季菲心頭一跳,故意板著臉道:“不是我希望你留下來,而是案情需要。”
闕修堯攤手,整個人向後仰了一點,看起來略微有點不舒爽。
蘇季菲沒管他,隻是蹙緊著眉頭,道:“雖然說,古尼帕和寧珂同樣住在地字樓,方便我留意,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沒有個正當的理由,我不方便進去。”
闕修堯搖首:“但是隻要我在這裏,他們就很難露出馬腳。”
蘇季菲意外:“這麽說,你是已經斷定凶手就是他們了?”
“錯,是證據指向他們是凶手,不是我。”闕修堯的眸色帶著淡淡的疏遠,神情倨傲。“我所做的,隻是幫大家找出一個真相。而且真正的破案高手是閻華,不是我。”
“哦?”蘇季菲挑眉,他確定真的不是在誇自己嗎?為什麽這種老王賣瓜的即視感真是好強烈啊。
闕修堯要走的時候,蘇季菲忽然問道:“我能到英恪的房間看看嗎?”
“原因呢?”闕修堯聲音清冷。
如果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就這樣,清冷疏離的,蘇季菲一定會以為他是不高興。
“看看有什麽線索,以及可以更好的了解一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也許這能方便我們破案。”蘇季菲道。
“了解他,就沒有必要,再怎麽了解,他也是個死人。”闕修堯的聲音隱隱透著一絲不快,“但是如果是為了案件,可以。”
蘇季菲微怔,完全不明白他上一句那種陰陽怪氣的調調是怎麽回事。
……
闕修堯把腰間的半圓玉佩扯下來,給了她。這象征著闕修堯的身份。有了它,蘇季菲就像身上帶一張通行證,去哪都暢通無阻。
用過晚飯後,她把玉佩一亮,守在英恪房間的兩名衛兵,當即就把門打開,讓她進去。
雖說這裏不是案發現場,但是隻要是世子的東西,都被保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