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元回到禦書房,翟貴妃和葉瓊都是一臉的怒色。
看到隻有章元一個人回來,葉瓊立刻就不滿了。“葉晗洛呢?敢做不敢當嗎?”
章元沒有理葉瓊的叫囂,直接對葉裕說:“皇上,五公主她昨日舟車勞頓,至今還未起。”
葉裕想了想,從京郊別院到這皇城確實還有好長的一段路程。
而昨天,葉晗洛又是自己從皇城宮口走到這禦書房的,想必也確實勞累不已。
“罷了,既然她還沒有起,那就再等等吧。”葉裕不甚在意的說。
正是葉裕的這種態度,讓葉瓊越發的不滿了,翟貴妃也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父皇,你怎能如此縱容葉晗洛!這也太過於偏心了!”
葉瓊那憤憤不滿的模樣,讓葉裕微微皺起了眉頭。
翟貴妃拉住葉瓊,瞪了她一眼。
上前一步,對著葉裕說:“陛下,這五公主雖然是剛剛回宮,但是這禮數未免……”
“朕知道貴妃的意思,隻是洛兒她昨天雖是坐馬車回來的。”
“從京郊到皇城的這一段路並不好走,顛簸是肯定有的。”
“再者,洛兒她又是不行從宮門口走到這禦書房,在宮內轉了一兩個時辰,疲乏了一些也說的過去。”
“可是,陛下……”
翟貴妃還想說什麽,葉裕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貴妃,你不要以為朕不知道,宮門的侍衛為什麽會為難洛兒。”
“自己種下的因,這個結果也自己受著吧!”
話說到這裏,如果翟貴妃還是咄咄逼人的話,葉裕就要考慮這個貴妃是不是該換人了。
“陛下說的是。”翟貴妃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貴妃,這洛兒還不知什麽時候起,你帶著瓊兒先退下吧。”葉裕低頭看著手裏的奏折。
“父皇,難道瓊兒的臉你就不管了嗎?”葉瓊怎麽甘心就這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