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晗洛踱步走到翟貴妃身旁,繞著翟貴妃走了一圈。
翟貴妃心裏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來真的是我太久沒有在宮中了,所以讓翟貴妃認為,我還是十年前的那個小孩子。”
“可是,很不辛的是。十年過去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受了委屈不敢告狀的稚子了呢。”
“翟貴妃說我跟葉瓊是姐妹,這話我倒是聽不懂了呢!”
葉晗洛笑看著翟貴妃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母後她隻給我生了一個哥哥,沒有給我添上一個姐姐或妹妹。”
“所以,翟貴妃這姐妹隻說,是從何處得來的啊?”
葉晗洛衝著翟貴妃眨了眨眼睛。
葉裕看著如此肆意張揚的葉晗洛愣了神。
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曾經與他並肩,嬉笑怒罵毫不掩飾的女子的模樣。
“五公主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好笑。”翟貴妃咧了咧嘴角,還是沒有勾出一個笑容。
“本宮是陛下的妃子,本宮的孩子,自然是五公主你的姐妹。難道這有什麽錯嗎?”
‘嘖嘖’,葉晗洛失望的搖了搖頭。
“自然是有錯的。”
“我母後是父皇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中宮的皇後。我和哥哥是嫡子、嫡女。”
“要是按照平常百姓家來算的話,你貌似隻是個妾室而已。”
葉晗洛伸手挑起翟貴妃的下巴,姿態輕佻至極。
“不過你的運氣不錯,是父皇的妾室,所以得了個貴妃的稱號。”
“而據我所知,妾室生的孩子,地位隻比奴婢高一點而已,葉瓊她又有何資格做我的姐妹?”
葉晗洛鬆開翟貴妃,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非常嫌棄的把帕子給扔在了地上。
翟貴妃氣的渾身發抖,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翟貴妃忍得下去,葉瓊可忍不下去了。
除去皇後之位,翟貴妃是份位最高的,背後還有翟家做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