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葉晗洛知道葉裕的想法,肯定會再嘲諷他一番。
鈴兒跟了她十幾年了,在她最難熬的十年裏麵,鈴兒都沒有離開她。
要是鈴兒都不可信的話,那麽她葉晗洛還真的不知道可以相信誰了。
“洛兒,父皇且問你,這侍衛之死跟你可有關係?”
葉裕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挑明了叫她來的意思。
葉晗洛眨眨眼睛,反手指著自己。“父皇,你確定你說的是我?”
葉裕點點頭。“沒錯。梅妃指控,這侍衛是你或者你的手下殺的。”
“梅妃,你腦子是有坑嗎?我葉晗洛是蒼茫大陸人人皆知的廢物,你說這侍衛是我殺的?”
葉晗洛看向站在一旁的梅妃,指著自己自嘲的說。
梅妃被葉晗洛這麽一看,竟有些哆嗦。
“你…你…就算…不…不是你,也是你手下的人。”
“我說梅妃,你的腦子真的是被驢踢了。”
“那天進宮的人的隻有我和鈴兒,那侍衛不讓馬車進,我們倆就直接走進來了。”
“這是所有空門口的侍衛都可以作證的,你現在告訴我鈴兒殺人了?”
葉晗洛語氣犀利,步步緊逼。
“但是,鈴兒打了那侍衛一巴掌,也是不爭的事實。”梅妃毫不退讓。
葉晗洛攤手,一臉的無奈。
“好吧,那我們就一個一個來解決疑惑好了。首先,誰能告訴我,這貨是什麽時候死的?”
章元看了眼仵作呈上來的書冊說:“據仵作記載,是兩天前死的。”
“很好。他是兩天前死的,而鈴兒打他是在十五天前。”
“梅妃,你用你那僅剩的智商好好想想,鈴兒的一個巴掌是怎麽在十五天後導致他死亡的。”
“或許是鈴兒用毒了呢?”梅妃咬唇。
“用毒是吧?章公公,仵作可有在他的體內查出任何的毒素?”葉晗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