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晗洛看著葉裕沒有說話,隻是那麽直直的看著。
半刻鍾之中,葉晗洛才笑出了聲。
“這十年,我過得是不是不好?父皇,你不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才來關心我太晚了嗎?”
“洛兒,你……”葉裕眼神複雜的避開了葉晗洛的目光。
“我可以告訴我,這十年,我過得非常好。如果不是因為一些必要的原因,我不可能再踏入這個宮門。”
葉晗洛眼神一邊,眸光犀利的射向葉裕。
葉裕抿唇。“為什麽?”
“不為什麽,隻是我必須要從一些人手裏,拿回我應得的一些東西而已。”
葉晗洛望著遠方的虛無縹緲,身上纏繞著神秘、哀傷和一些葉裕看不懂的東西。
葉裕越發的覺得,自己的這個女兒,很不簡單。
“怎麽?父皇還要跟我探討戰閻的事情嗎?”
葉晗洛收回自己所有的情緒,仿佛剛剛那個隨時會離開的人不是她一樣。
不知怎的,葉裕就是相信,葉晗洛有辦法應對這次蒼雪國的使者。
點了點頭,葉裕說:“你說吧。”
葉晗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接著自己剛才的話說。
“我剛剛也說了,戰閻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所以他的目標不會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蒼雪國而已。”
“現在的蒼茫大陸呈現三足鼎立的局麵,而我們這三國又恰恰在一條線上,相互製約和製衡著。”
“如果他戰閻的野心是整個蒼茫大陸的話,那麽他就一定會來探探我們的虛實。”
“而他這一趟的目的,或許是來談虛實的,也或許是來尋求合作的。”
葉裕神情一凜:“洛兒,你的意思是,這戰閻並非真的是想跟我們聯姻?”
葉晗洛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不不,如果他能用聯姻籠絡到滄瀾國站在他那一方,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