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一點都不累,真的。”東方景急得想跳腳啊。
“真的?那你一定還有力氣能扛上兩袋大糞衝上坡頂都不帶喘氣的,是吧?要不然怎麽可能把那片草給鋤完?”孟晚橋天真的為他分析。
東方景欲哭無淚,這對腹黑的偽夫妻太可怕了,無奈道“是,我還有力氣扛上兩袋大糞衝上坡頂都不帶喘氣的。”
淩飛啊,你二哥被欺負了,你在哪裏啊,快來拯救我吧。
正在巡查商鋪的淩飛打了一個噴嚏,憤憤道,“哪個不知死活的惦記著小爺,膽兒真肥。”
“嗬嗬,那辛苦你了,蕭暝,我們去那邊看一下雞舍吧。”孟晚橋放下農具道。
“好!”蕭暝現在眼角都是笑意,哎呀,他的寶兒真給力。
看著兩人手牽手的往雞舍走去,東方景知道,現在這兩人已經是一個陣線上的人了,再也不是暝失憶那時候的狀態,所以他要是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過得很酸爽。
他好想淩飛那小子趕緊回來,他開始懷念那段看戲的時光了,現在自己作,自己受,“草啊,你為何要長得那麽茂盛?”想不到他東方景也有今天啊。
“二哥,我們先回去了,孩子這會兒估計得找我們了,這麵的草就麻煩你了。”蕭暝牽著孟晚橋的小手回來了,路過東方景的時候很有禮的說道,可是為什麽東方景會覺得他的神情很得意,嗚嗚……暝太壞了。
他多想說別丟下他一個人啊,可是,他沒膽,他可不要一個人去駐守學校。
就這樣,東方景一個人堅持在山頭繼續鋤草著,隻是沒想到這一幕落在別人眼裏卻是另一番感覺。
“本以為我們暝王是全渝州最勤勞的男人了,沒想到東方公子竟也不輸於暝王。”如今做農活竟然成為一種時尚了。
“東方公子真的好迷人啊,看看他那偉岸的身軀,有力的臂膀,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鋤草能鋤得這番帥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