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你睡吧。”淩飛心疼的為她蓋上被子。
“你呢?”
“我再找找看還有沒有房間。”淩飛有點拘束,他想跟君君睡,但是現在知道君君是女孩子,他又怎能再這樣做。
“你不跟我睡了?”白胥君詫異道。
“你是女孩子,我不能這麽占你便宜。”淩飛看著她純真的眼睛道。
“就是因為我是女孩子?那你之前為什麽要粘著我睡?”白胥君被他繞暈了。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女孩。”淩飛懊惱,想想他一直都窩在她胸前睡,真是該死。
不對,君君那裏很飽滿很成熟的,而他以前一直沒有發現,她每天都把那團飽滿勒起來會不會很疼很難受?可憐的君君,都是她那該死的師父害的,好好的女孩子怎麽就給折騰成這樣?
“你不喜歡女孩子?你喜歡男孩子!所以你不喜歡我了?可是沒辦法,我是女的。”白胥君說著便把頭縮進被子裏,那樣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隻是白胥君是真的傷心。
師兄很早就出山了,而師父也走了,她自己一個人守在深山裏那麽多年,忽然有一天,出現了一個灼灼清華的男子,他可冷可暖可邪魅可調皮可陽光可無賴,這麽豐富的人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招惹了她,她以為她終究不會再孤寂,隻是沒想到他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那她能怎麽辦?
“君君,你別難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不是不喜歡你,而是我不能跟你睡,我……”淩飛快要煩死了,他要怎麽說才能說清楚,君君她根本就不明白啊。
“我知道了。”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出來。
“唉……”淩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出去了。
白胥君聽見離去的腳步,心裏酸酸的,好疼好難受,所以她又被拋棄了,就像當初師父忽然就走了,她發了瘋的找,但是都不見師父,最後卻收到師父冰冷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