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我來了,給我看看寶寶。”白胥君一到外麵就湊了上去。
“給,好大一隻。”孟晚橋開心的遞了過去。
“好家夥,這頭發又黑又長,對了,孩子有多重。”白胥君接過孩子道。
“他有十二斤,難怪薇兒會生不出來啊,這孩子真的在肚裏長得很熟了,他的皮膚比我兩個寶寶剛出生的時候還白呢。”孟晚橋有點小興奮。
“君君,你好厲害啊,我聽晚兒說你給薇兒做了剖腹取子的手術。”淩飛看見白胥君就黏了上去。
“對了,薇兒怎麽樣了?”孟晚橋一想起那開膛破肚的畫麵她還有點發麻,雖然她見過很多比這還要血腥的狩獵場景,但這不是獵物,而是她的閨蜜啊,活生生的人啊。
“一會就醒過來了,她的身體機能非常好。”白胥君感歎道。
“那就好。我沒見你有醫療機器,你是怎麽知道薇兒的機能好的?”孟晚橋很詫異,她想到了白胥君那雙眼睛。
“因為我眼睛,我可以看穿人體,類似 眼。”白胥君毫不避諱道。
“臥槽,那我們豈不是被你看光了?”孟晚橋驚叫,而淩飛也因為她的話耳朵隱隱變紅,而蕭暝和東方景則是很窘迫,他們能說什麽?穿跟沒穿一個樣,現在他們是把身子捂起來也不是不捂也不是,硬生生的握緊拳頭,忍著。
誰知白胥君卻白了孟晚橋一眼道,“你以為我是偷窺狂啊,用眼睛是要耗內力的,要不是碰到這種情況我是不會開眼的。”
白胥君一講完,在場的三個男人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怎麽?你們以為我會偷看你們?”白胥君忽然看著他們說道。
三個男人不吭聲,他們到底該怎麽回答她呀?
“淩飛,你?也是?”白胥君眯著眼睛看著淩飛問道。
“我……君君。”淩飛語結。
“哼!看來我不看一次真的對不起你的幻想了。”白胥君說著便走向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