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把,君君和薇兒還有寶寶們受驚了,其他事我們再從長計議。”孟晚橋抱起頻頻打瞌睡的孩子道。
“好,都休息吧。”蕭暝說著便也接過小蘿卜擁著孟晚橋就出去了。
看著疲累的沐薇,裴亞父心疼道,“我們也走吧。”
大家陸陸續續都走後,就剩東方景一個人,他望了望屋頂,收起扇子也去睡了。
“嗚嗚……啊……”一道恐慌的哭聲劃破暗夜。
“寶寶不哭,娘在呢。”孟晚橋從夢中驚醒,身邊的兩個孩子像是做了噩夢一樣忽然哭了出來。
“不哭不哭,爹在。”蕭暝也趕緊抱起孩子哄著。
夫妻倆好不容易把孩子哄好,心情很沉重,孟晚橋眯著陰沉的眼,想來一定是她把自己的爪都收了起來,以至於讓她孩子如此受欺負。
她努力的初衷就是給孩子們創造一個盛世繁華,沒想成如今竟被擄走,這已經跟她的初衷違背了。
“寶兒,對不起。”蕭暝看著這樣的孟晚橋心裏一顫。
“老公,以我們現在的勢力能否滅了他們?”孟晚橋抬頭問道,明天一定要問問白胥君她的孩子都遭遇了什麽。
蕭暝是知道孟晚橋前世都把丈夫稱為老公,聽她這麽叫自己,就感覺小人兒對自己的依賴,很舒服。
“我們的勢力足矣護著渝州,要有大動作那還需要點時間。”蕭暝道。
一個有曆史的朝代說瓦解就瓦解談何容易,即使是蕭暝想,那也得好好籌備,更何況,自孟晚橋出現道現在也才沒多久時間,一兩年的時間,即使蕭暝再努力也不能把每個人都練成他這樣。
“不管是在哪個朝代,哪個過度,一旦打仗百姓都會流離失所,所以這件事情需要重長計議,我必須把這些對百姓的傷害降低到最小。寶兒,相信為夫,你們是我的心頭寶,我又怎舍得讓你們受苦。”蕭暝輕撫孟晚橋的臉道,這個太子真是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