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主子,等等我啊,你還沒說要不要收下我呢?”白胥君急忙運功跟上。
一路追回來,白胥君喘得不行,原來主子的功力那麽深,所以剛才主子全部都是在讓著她的,哎,虧她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跟主子不相上下呢。
在碰到孟晚橋之前,蕭暝的功力還真的沒有這麽厲害,但是在長期的靈泉水的滋養下,加上他心態的改變,他的武功是與日俱增,現在變得深不可測。
幸虧剛才白胥君沒有惡意,要不然她的小命早就不保了。
“哎,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這就走了?”白胥君看著緊關的房門鬱悶道,本來是想試探一下蕭暝的功夫,同時告訴蕭暝讓他安心的去淩雲國,她會照顧好晚兒和兩個孩子,結果她都沒來得及說,現在她可沒膽子去敲門,隻好回自己的房間睡下。
蕭暝回到套房,把自己收拾幹淨後就鑽進被窩抱著孟晚橋睡去了。
第二天,一行人收拾好東西就返回渝州,裴寶也被淩衍文從穀河縣送來渝州給沐薇。
“寶兒。”蕭暝把孟晚橋緊緊的抱在懷裏,心情異常的沉重。
孟晚橋能做的就是這樣安靜的陪著他,她也難過她也有情緒,但是她完全沒有表露,她不想給他負擔。
“以後我不能在你們身邊照顧你們了,這可怎麽辦?”蕭暝哽咽道,他說好了要照顧她們母子一生一世,如今竟然要這樣殘忍的把他們分開。
“我和孩子在渝州等你回來。”孟晚橋在蕭暝的懷裏蹭了蹭,如今的形勢,她們不能回孟家村了,隻能在渝州守著。
“寶兒,對不起。”蕭暝覺得自己的胸腔撕裂般的難受,他們都不在,卻要一個女人守著這個家,要是她被人欺負了該怎麽辦?要是太子趁機來欺負她怎麽辦?他好害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害怕他捧在手心裏疼的寶貝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