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妃沒說錯的話,何大人是曲陽縣百年來第一個出仕之人,在渝州為官二十載有餘,曲陽縣地處山區,是渝州最為貧窮的縣份,可是盡管如此,何大人在曲陽縣依然混得風生水起。
不過這一回,何大人,可千萬不要因為威望而忘了當初入仕的初衷才好啊!要是因為這個不能當飯吃的威信而丟了這飯碗就可惜了,再說了威信可不是這樣建立的。”孟晚橋不介意打一打這隻出頭鳥。
越是貧窮的地方問題就越多,何建豐能在曲陽縣混那麽多年,還這麽囂張,要是沒有一點黑幕說了誰信,不過,殺一儆百的戲碼她也挺喜歡的。
“如果各位大人覺得做不來,提前跟本妃打報告,本妃會給大家機會回去頤養天年的。”孟晚橋又輕飄飄的說了這麽一句。
“哪有王妃這般威脅人的,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啊。”何建豐被孟晚橋氣得忍不下去了。
“對,就是威脅!如果是用心為民的官員就不會覺得本妃是威脅,就不會覺得本妃是強人所難,所以,何大人,本妃勸你別再說了,否則本妃該懷疑你的忠心了,可懂?”孟晚橋邪魅的勾起了嘴角。
“王妃,何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鑒啊,多年來為渝州付出了多少!這樣懷疑何大人的為人,吾等心寒啊。”後麵立馬跪下一大片人馬。
“你們!”淩飛當然看明白他們的意圖,晚兒能頂到現在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可是現在這些人真的很過分啊,三哥這樣疼著晚兒,豈容他們這般欺負。
“飛!”孟晚橋舉起一隻手示意淩飛別激動。
“各位這是要聯合起來罷工啊!”孟晚橋眯著眼睛感歎,這幫人是不是太著急了點,這政策都還沒開始呢,就這麽急於反抗,或者說他們根本打心眼裏就瞧不起她,所以不想再陪她鬧著玩了。
“吾等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