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懷了三胞胎,不僅要自己照顧自己,每天還要處理著渝州各地呈上來的政事,這樣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她是學霸沒錯,但是她也隻是一個平常的女人啊。
如果沒有蕭暝的消息,她能頂著堅強的外殼把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當她獨自麵對孩子的時候,她可以做到為母則剛,但是一旦碰到蕭暝的事情,她就堅強不起來了。
“二哥真是的,沒事給三哥寫什麽信啊,現在好了,晚兒哭成這樣,誰都沒辦法哄她了。”淩飛對著墨笛抱怨道。
“晚兒,你冷靜點。”白胥君聞聲趕來。
“你不能激動啊,情緒再激動待會血壓高了怎麽辦?孩子無法承受你這樣。”白胥君緊張道。
“我……我……我一下子控製不住啊。”孟晚橋抽噎道。
“哎,麻煩。”白胥君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銀針,一針下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以後別再給她看這些東西了,她不能激動,很危險的。”白胥君抹了一把虛汗。
大家都憂心的守著孟晚橋,到了晚上,她終於醒了。
“我怎麽啦?”孟晚橋啞著嗓子問道。
“你被我紮暈了,現在好點了嗎?”白胥君問道。
“嗯,沒事了。”
“王妃,你的身體狀況真的不能激動,今天的情況很危險,所以你要控製你的情緒,讓師妹這麽憂心,看來你的情況不太樂觀啊,所以你要配合師妹的調理。”白易行破天荒的開了口,要知道他打來到暝王府,除了跟白胥君多說點以外,話很少。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以後不會了。”孟晚橋現在想起來也是一陣後怕,自己這是怎麽啦?難道是孕婦都是這樣容易激動?
休息了兩天,孟晚橋又恢複正常的生活。
“墨笛,今天的折子在家處理,我就不出去了,你去把折子帶回來吧。”孟晚橋懶洋洋的窩在客廳的沙發不想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