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瞑王府,同樣的早晨卻因為蕭齊和葉凝霜的存在而變得很沉悶。
“喲,大家都在呀!薇兒也在啊,昨天怎麽沒見人呐?”大廳裏坐著孟晚橋一行人,蕭齊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來到大廳心情似乎很不錯,
“無恥!”白胥君輕聲啐了一口,厭煩的皺著眉頭。
看到蕭齊這樣,孟晚橋不得不佩服他,之前把她們都抓了去,明明那麽深的恩怨,明明知道雙方互相厭惡,竟然裝得跟個沒事人似的,而且這樣子好像大家都是熟識多年的老友。
“君君,我這身體一直沒反應,你說什麽時候給我治治?”蕭齊往白胥君旁邊貼著坐下。
白胥君厭惡的抬手。
“別,別這麽凶,本宮就問你什麽時候給本宮看病?”蕭齊抓住白胥君拿著針的手眯著眼睛問道。
“太子殿下請自重,放開我的未婚妻。”淩飛抓緊拳頭氣憤道。
“你算老幾?”蕭齊轉頭輕蔑道。
“沒想到堂堂王朝太子竟有輕薄別 子的嗜好。”孟晚橋看這情景心裏憤怒不已,該死的階級製度,她真的想揍死蕭齊,奈何她現在大著肚子,身子不便,再加上蕭齊太子的身份,不能動他。
蕭齊聽完孟晚橋的話便撒開白胥君的手,同時轉向孟晚橋,雖然身材走形,但是那雙眼睛那種氣質依然如當初在渝州城裏的感覺一樣,她真的很有吸引力。
蕭齊輕笑對著孟晚橋說道,“小橋,此言差矣,輕薄可不是這樣的,本宮隻是自衛,要是君君能把自己的銀針收好,那就更可愛了。”
蕭齊雖然品行不端,但是卻有一身功夫,跟之前的淩飛差不多,所以他輕而易舉的能察覺白胥君的意圖。
孟晚橋皺著眉頭,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蕭齊懂功夫,那麽她們的境地真的很危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輩分上本妃可是你大嫂,小橋可不是你叫的。”孟晚橋厭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