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晚兒,你是用了什麽辦法把這菜種得那麽好!”孟長鄉從籬笆外伸頭道。
這段日子,孟長鄉有事沒事都往孟晚橋家跑,每天早上早早跟著孟晚橋一起訓練,死皮賴臉的跟著,活脫脫一個跟屁蟲!
她無奈,回頭衝著孟長鄉勾了勾手指,隻見他揚起燦爛的笑容走進了院子。
“晚兒,是不是想通了?”孟長鄉調皮的說。
“哎哎哎…放手,痛痛痛……”孟長鄉一靠近就被孟晚橋揪著耳朵。
“晚兒?你叫我晚兒?沒大沒小的家夥,嗯?你的禮貌丟茅廁裏了?”
“唉喲,姐,晚兒姐,饒命啊!”
“嗯?”
“孟老大,長鄉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疼愛人家。”孟長鄉故作可憐道。
“真是欠揍!”孟晚橋嘴角微抽,忍不住賞他一個腦勺掌。
“孟老大,慢點,長鄉疼。”對這個跳脫的二貨真是沒轍。
“你還在考察期,以後別進山了,每天來這裏報道。”
孟長鄉自小就沒了爹娘,跟孟龍相依為命,看似一副無所謂跳脫樣,但卻是很懂事的一個鄰家男孩。
“走,我們去一趟村長家,把籠子裏的那隻大雞拿上。”
孟長鄉鬼手般的擒住大雞,興致勃勃的跟上孟晚橋。
“淳叔,在家嗎?”兩人敲了敲院門。
“誒,晚兒丫頭,這麽早呀!”孟淳笑嗬嗬的迎上來。
“上次謝謝淳叔替我解圍,這次特地來感謝淳叔,這是我在山裏抓到的野雞,還望淳叔收下。”孟晚橋認真的說到。
“那都是應該的,傻丫頭,跟你淳叔客氣什麽。”孟淳是一心為孟家村,做事公正嚴明,很得民心。
“長鄉!”一聲令下,孟長鄉很有眼色的把雞放進孟淳家的雞籠裏。
“這……”孟淳要說什麽被打斷。
“淳叔,晚兒還有事請你幫忙,我們往壺口去,一邊走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