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亞父想到淩飛最近確實很少有什麽活動,都沒見手下傳來傳來什麽新聞。
“別跟我說你要討好那姑娘?”裴亞父能想到的就隻有這種情況了。
“大哥英明,這都被你猜到了,這二百人是要帶過去幫忙的。”淩飛說道。
“嗯?”
“她要種一百二十畝的水稻,要是沒有人手能及時拋秧,秧苗會廢掉,前期的準備就白費了。”
“你拿我的兵去種田?”裴亞父不可思議的說道,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貝。
相對於那姑娘的大規模種田事跡的震撼,他更關心的是他的兵。
“大哥,你想啊,她種的是水稻,多精貴啊,她的種植技術我還是信得過的,三哥那些酒樓新增的菜都是她供的,她還設計了一套供水係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況且我也就借一天。”淩飛繪聲繪色的說著孟晚橋的光輝事跡。
關於蕭暝酒樓的事裴亞父也是略有耳聞,之前手下有人拿著那副畫裏麵的水天輪估計就是老四說的供水係統了。
當時看到那個圖時心裏不免的被小小的震驚了一把,光看圖都如此震驚,要是看到實物該是何等的壯觀,最主要的是他知道其中的價值。
“借兵給你可以,我有什麽好處?”裴亞父想,要是自己的兵能吃上大米那也不錯。一向愛兵如子的裴亞父心動了。
“等秋收後我撥一層給軍營。”淩飛眼角抽了抽,都欺負他。
“一層半!”裴亞父霸道的道,他預料淩飛要是沒有三層的利潤他是不會往軍營跑的。
淩飛一陣肉疼,他知道大哥的性子,他商人的才能在大哥這裏毫無用武之地,隻能內傷的答應。
點了兩百個 出身的士兵就趕緊往孟家村趕去。
天剛朦朧亮,一陣整齊的腳步把孟家村的村民震醒。
“天啦!快看,怎麽會有那麽多人,而且都是男子。”沒多久村口就聚集了很多村民。